根。贺哲微微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子。他便含住贺哲的喉结,一口一口吸到两条锁骨的交界处。再往下,隔着汗衫舔贺哲的胸口。舌头很快找到了胸口的那一点突起,便隔着汗衫舔弄,直将那一块布料舔湿,薄薄的一层贴在了乳珠上,显出了突起的肉粒。乳珠因为湿润而有些发凉,被舔得发硬,愈发敏感。贺哲被顶得一颠一颠,胸口的肉粒就被衣物蹭着,酥麻入骨。
与面对那扇落地窗不同,现在他被抱在男人的怀里,那人用强大的膂力让他双脚腾空,并用自己坚硬而又火热的男性象征享用他。贺哲感受着来自後穴的酥麻快感,渐渐忘记了身後的玻璃窗。被覆盖在内裤下的阴茎也开始发胀。
谢家辰,“爽不爽?”
贺哲嗯了一声,说,“你用点力……”
谢家辰托着贺哲屁股的手故意捏了一下他柔软的臀肉,说,“你夹的那麽紧我怎麽动。”
贺哲生怕那男人把他扔到玻璃窗上,忙再抱得紧一些,理所当然地说,“所以叫你到床上去,白痴,”对身後的玻璃窗耿耿於怀,又小声加上一句,“以为自己是电动按摩棒,还自带震动啊……”
谢家辰,“……”
谢家辰额头青筋一跳,顿时觉得怀里这小子完美地诠释了“欠操”这两个字。刚才还对他心软了,真他妈是白痴!
☆、第十九章 餐桌h(上)
19.
自从在地下室把贺哲嘴上的胶布撕掉以後,谢家辰就不断地在“良心发现”和“想揍死他”之间徘徊。当然,揍死人是要犯法的,换一个死法倒是不会。谢家辰二话不说抱着贺哲一个转身,腾出一只手往堆放
分卷阅读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