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和蒋正寒拉开了距离,她走到近旁的一棵树下,再次望向公园门口时,妈妈已经拎包下车了。
“我在公园里,”夏林希答道,“聚会结束以后,我一个人来划船了。”
言罢,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为什么高考结束了,她还是要千方百计地撒谎?
编造这种谎言,似乎是出于她的本能,本能告诉她假如说了实话,她的妈妈绝对不会支持她。
和父母坦诚沟通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对她的期望很高,约束很多,不允许出错。中学时代的六年以来,桩桩件件的琐事都可以佐证她的结论,与此同时也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更倾向于闷在自己的心里,而不是倾诉给她的父母听。
妈妈开口问:“一个人划船干什么?”
夏林希尚未回答,她妈妈又说:“快过来吧,我看到你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夏林希姗姗来迟。
她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自觉系好了安全带,又把手提包放在腿上,一副乖巧又听话的模样。
妈妈也踩下了油门,接着抛出她的问题:“刚才在电话里问你呢,你一个人来公园干什么,竟然还跑去划船了,你没学过游泳,出了事可怎么办?”
夏林希道:“下次不会了。”
妈妈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究。
夏林希打开手机,屏幕侧向另一方,确保她妈妈看不到。
然后给蒋正寒发微信:“你明天有空吗?”
他道:“上午下午都有。”
夏林希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进了包里,她略微斟酌了片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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