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着嫩红的内壁,波浪一样颤抖蠕动着。巨大的龟头迎面而来,狠狠顶在跳蛋上,那颗跳蛋被顶得更加靠里。另一端的摄像头几乎要挤开花心的嫩肉拍摄到宫口里面的画面。
周宏害怕地绷紧了穴口:“不要老公啊会拿不出了不能顶进子宫里别”他真的担心那个小跳蛋被顶到宫口,里面之后,会拿不出来了。
严勋自有分寸,不轻不重地顶弄着,低声说:“害怕?”
周宏点点头,眼角已经有了惊魂未定的泪痕。
严勋用龟头顶着那颗跳蛋研磨周宏敏感的花心:“害怕为什么还不肯乖乖听话?”
周宏想不出自己最近又瞒着严勋做了什么任性的事。他柔嫩的肠壁被操得酸麻难耐,又害怕严勋真的会把那颗跳蛋顶进宫口里,吓得不住哽咽:“我很听话呜呜老公骚老婆很听话”
严勋板着脸说:“我说过了,不许你再这样无原则地宠着严黎,可你还是那样,任由他对你肆意妄为!”
周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确实是对严黎过于纵容,但也没人教过他一个合格的家长该如何教育孩子。他的哥哥和他都是被常年见不得一面的父母放养长大,严勋又是个变态控制狂。周宏身边有限的几个参照物,都没法让他形成一种正确的教育观念。严勋对他无理由的严厉和约束,他就反着给予严黎无边无际的纵容和宠爱。好像这就能弥补他父母缺席的童年和被严勋调教到快要窒息的青春期。
虽然后来证实这没什么用处,但周宏已经习惯了那种和严黎相处的方式。
周宏被吊在头顶的双手拉扯得那几根细链子摇摇欲坠,严勋面无表情地说:“链条如果断掉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