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友明说:“嗯?”
李琅彀沉默了许久,才说:“安安现在好吗?”
韩友明顿了一下,说:“好与不好,他现在都是我的了。”宣誓主权的语调中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李琅彀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我知道了,再见。”
他或许仍然憎恨着自己父亲,或许仍然不甘失去深爱过的那个少年。
可他已经知道,在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年幼的狼崽,只能接受这个结局。
除非有一天,他变得比父亲更加强大。
韩友明挂断电话,站在阳台抽了根烟。
烟味很淡,却还是把半睡半醒的苏安惊醒了。
他披着睡衣赤脚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走出来,疑惑地探头:“你在偷偷抽烟吗?”
韩友明以前不抽烟,也管着苏安不许他抽。
韩友明见自己抽烟被小妻子撞破,莫名心虚地把烟头按灭,轻咳一声:“就尝了一口。”
苏安气哼哼地说:“就该把烟头塞进你的屁眼里。”
韩友明脸一黑。
这小混蛋,都学会翻旧账了?
以前他包养苏安的时候,就不许苏安抽烟。
有一天苏安旺盛的好奇心是在压抑不住,躲在公司楼底下想尝一尝,谁知道还没点着就被韩友明抓住了。
那条韩友明在他的小屁眼里塞了一根烟点着,非让他把烟抽完了才能结束。
韩友明不想承认他那时候就是想找个借口欺负小兔子而已,于是他轻咳一声,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体力太差,老公还
分卷阅读6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