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了疯似的求死,秦风哪能让他如愿,下手更重了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才罢休,可这会儿天都没黑,距离情毒发作还有好一会儿功夫,男孩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等会儿难受的还是你自己。”秦风意犹未尽地亲他,“跟我这儿闹什么?”
燕行月心里憋屈,有苦难言,明明恨透了这人却还要与他做天下最亲密至极的事儿,急火攻心一时间竟气晕了过去。秦风这才着急,把人搂着渡真气,也不管情毒会不会提前爆发了,直到怀里的人幽幽转醒才气恼地捏着他的下巴:“与自己置什么气?”
燕行月昏昏沉沉躺在他怀里,面如金纸,半晌却低低地笑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我怎么还没死?”
秦风见他边笑边哭,蜷着身子在他怀里发疯似的痉挛,想起严无垢所说的“轻贱自己”,竟觉得对方说得并无过错,他那颗从不懂爱恨的心终于软化了几分。
“若不是先前已经抑制过一次,今天定不会与你亲近。”秦风俯身压住男孩乱动的身子,蹙眉劝他,“既然避无可避,便安安心心受着,免得自己受伤。”
燕行月嘴里不喊了,泪却没止住,凄苦地问他:“安安心心?秦风你让如何安安心心在你身下受着?”这话有了开头,便停不下来,“你强迫我,给我下药,毁了我的名誉,现在来劝我把这些都忘了?”
秦风见他委屈至极,心里也不好受,却怎么都不舍得放他走,就一味地将人按在怀里。
“……我想杀了你,我更想死……”男孩猛地推开他的手臂,手脚并用去够秦风腰间的剑,却被拽回原位,“你却连死的机会都不给我……”
分卷阅读3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