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月,”秦风俯身亲吻燕行月的小腹,“你想想,现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你……你……”男孩的花瓣被手指揉得充血肿胀,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连带着穴道都疯狂地抽紧,“你想对……他们出手?”
“谁知道呢?”秦风见燕行月渐渐情动,便抽回手指,猛地拉开男孩的双腿,低头用舌尖轻轻撩拨潮湿的花瓣,“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个问题太有歧义,燕行月不明白秦风是在说来陆府的缘由,还是淫靡的情事。然而滚烫的舌还是卷住了花瓣,男孩猛地尖叫起来,瘫软在床上浑身发抖,身子越发无力,秦风的舌沿着穴口缓慢地滑动,双唇含着花瓣吮吸,燕行月瞬间被汹涌的快感俘获,脸颊划过一行泪,穴道深处喷涌出温热的液体。
“这么快?”秦风抬起头,当着男孩的面舔舐自己占满温热汁水的手指,“梦里怕是也是如此吧。”
燕行月还未反驳,秦风又俯身舔弄刚刚高潮的花穴,男孩话到嘴边便化为粘腻的喘息。
“凶手虽被我杀了,可在陆府聚集的人不会轻易离开。”
习惯了粗暴的情事,忽然温柔克制的舔弄便成了煎熬,燕行月只觉自己置身于情欲的火海,每分每秒都被灼人的欲望炙烤,而秦风便是那个纵火之人,恶意地用温吞的技巧折磨他意志软弱的身体。
水声渐起,男孩难耐地挺动着腰,眼神慢慢涣散。
秦风的舌就像一条周身粘腻湿滑的蛇,吐着通红的信子,在花穴边流连忘返,偶尔猛地深入又飞速退回。燕行月的穴道拼命收紧,挤出更多粘稠的汁水,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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