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抬起手掀开身上的被子。
秦风将他抱起,却没有脱下男孩的衣服,反而把玩燕行月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一直散着也不好。”说完竟从怀里取了支木簪为他束发。
“要带我去哪儿?”男孩有气无力地勾起嘴角,“还是要玩新的把戏?”
秦风将木簪插进燕行月乌黑的长发,一如男孩所料,没有回答。
欢叫的鸟儿叽叽喳喳跳上窗沿,隔着纸窗蹦来蹦去,小小的灰色影子在燕行月眼底晃动。
有人在敲门。
男孩没有回头,听见秦风离去的脚步声,须臾又折返。窗外的鸟扇着翅膀呼啦啦地飞走了。
秦风坐回床边,捏着燕行月的下巴强迫他面向自己,然后举起手里的酒壶对着男孩的嘴浇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燕行月的脸颊跌落,汇聚在单薄的衣衫上,洇成丑陋的灰色疤痕,男孩被呛得连连咳嗽,趴在床榻上喘息。
然而这酒竟然没有任何副作用,燕行月缓过神之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秦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眼底风雨欲来。
“行月,你知道有一种酒叫相思泪吗?”
“……什么?”男孩茫然地往床角挪动。
“果然,”秦风遗憾地摇头,“你果然不知道。”说完仰起头,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是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秦风叹了一口气,忽然抬手将酒壶狠狠摔碎在地上,燕行月在床上不由自主畏缩地颤抖起来。
“怕我?”秦风俯身用沾满酒气的嘴唇摩挲男孩的脖颈,“这么久了,你还怕我。”虽然是疑问,他却说得笃定,“行月,你果真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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