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男人的铁杆威猛用力,像根大火棒一样,每一下都干得好深,让他好痛好痛,但那火辣的剧痛中又有一种奇妙的快感,尤其是当男人的蛇头顶到身体的某个部位,那种快感更加强烈刺激,加上胸前和前面蜜花的快感,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小淫娃,是不是被爸爸干得很爽,瞧你叫得骚死了!刚才还死活不让爸爸干,爸爸就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男人扬起唇角,舔著儿子圆润的耳坠,摆动著虎腰继续狂干著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继子小小的甬道又湿又热,爽死他了,比女人阴穴更紧的夹力更是让他舒服到了极点。
“啊啊……爸爸,求你让二爸慢一点,轻一……啊唔……点……太……太快、太用力了……唔唔……不要……停下来……啊啊啊……”柔弱的田雨默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激烈晃动,娇小的身体一直往后移动,他害怕地紧紧抱住男人,又痛又爽地哭求著,腿间粉嫩的菊洞被粗大狞狰的青黑色大肉棒撑到了极限,美丽的小菊花被撑得平平的,一点褶折也看不到。
“不要停下来?好!你二爸听到了,它不会停下来的,它会一直用力地操你,直到把你操晕!你就放心好了!”男人故意误解继子的意思,把他的两只腿压到两颗粉樱上,方便自己进去得更深,更好操干那销魂的小菊花,干得继子哭爹叫酿。
“啊啊……你……你听错了,我没有让你不要……啊……停,我是让你快……噢噢……救命啊!爸爸,你进去那里了?我……啊啊啊啊啊……”田雨默摇头,想要解释让继父快停下,可是话还没有说完,野兽一样的男人突然一个猛擦,干进了更深的地方,让田雨默刺激得差点当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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