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骆闻舟说:“你连‘少伴儿’都没有,闭嘴,再不说人话就给老子滚出去。”
骆闻舟叼了根烟,夹起旧卷宗,从善如流地准备滚,走到门口的时候,陆局却又叫住了他。
“这桩案子你有没有大致的想法?”
骆闻舟一手扶在会议室门把手上,脚步一顿:“当年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第一,失踪女孩的尸体都去哪了,第二,吴广川给受害人家里打电话的动机,我跟人聊过这桩案子,有个朋友说,听起来不是凶手冲孩子,而是冲大人——这实在不像是恋童癖的一般心理特征……另外,我总觉得两起案子虽然有联系,但未必会是一个人做的。”
“怎么说?”
骆闻舟:“打电话和亲自跑到受害人家里是两回事,一个是躲在幕后,一个是忍不住亲自登台,后者的风险要大得多,犯人也要嚣张得多,不单只是郎乔说的反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