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我会跟母亲道歉。”
言父转过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沉声道,“你是不打算认错了?”
“您已经不能像四年前那样把我驱逐了。”
言父眯起双眼,淡漠的眸色中带着浓浓的讽意,他怒极反笑道,“你考虑过你妹妹的感受吗。”
“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遇见喜欢的人吗。”
“你可以不在乎世俗的观念。她受得了吗。”
“你无法跟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你甚至给不了她孩子。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就要自私地束缚她吗。”
言惜安紧咬着牙,咬破的舌尖冒出的血腥味溢满了口腔。
父亲的话咄咄逼人,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把那些他不愿触及的话题像伤疤那般一一挑开,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被激得双眼发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闭了闭眼,缓缓开口道。
“您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
他靠着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