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怎么样才叫目中有人?”秦雨阳歪着嘴说:“要对你点头哈腰?被你看一眼就受宠若惊, 这样?”
那也太王子病了吧, 谁受得了。
怪不得邵飞说,蒋楦有点架子。
“不是。”蒋楦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 自己隔壁这个男人不容易亲近, 那些客气和周到的招呼, 都是表面功夫, 没多少真心。
当然蒋楦知道, 这个喧嚣的世界谈真心太奢侈。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雨阳挑高眉头问,不就是打嘴炮吗, 谁不会。
“我想跟你做朋友, 交心的那种。”蒋楦说, 心里可复杂了,因为他是婉约派, 不喜欢打直球。
可是隔壁这个人,逼得他打直球。
“……”操, 真是个意外的发展。
怎么说呢,秦雨阳初见自己老妈的朋友的这个儿子,就划好了界线,大家客客气气地相处,这样。
他强势惯了的人,一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如果自己不松动,别人确实很难靠近。
“你确定是朋友?”
那小子勾了勾嘴角,缓声说:“这要看你。”
秦雨阳见鬼地笑了笑,过了好一会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只见蒋楦揉揉胸口:“我想我刚才说过,我内心很煎熬。”但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试试怎么知道结局怎么样?”
反正年轻,很多事情不一定,一段经历并不能代表什么。
“之前没谈过吧?”秦雨阳在他身上嗅到了青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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