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大概需要这个,我向刘管家要的,说是府里最烈的酒,大概够让你醉倒了……”
“呵……”他一阵冷笑,“你胆子不小,敢嘲讽本王。”
说着,却是坐了下去,端起碗牛饮起来,酒一下肚,腹中就火烧一样的发热。秦臻只笑不语,一边帮他倒酒,他喝一碗倒一碗,沈饶也是不要命,喝了四五大碗下肚,再撑不住,脸涨得通红,醉眼迷蒙,一把揪住秦臻,醉声道:“王妃……王妃……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爱我……王妃……我哪里比不上皇兄……哪里比不上他了……”酒精烧得他脑子一片混沌,发涨得好似要爆炸开来。沈饶难受的揉着头,什么借酒浇愁,一点用都没有!越喝头越疼!可心里堵着的郁气痛苦,却仿佛终于有了宣泄地。
沈饶嘴里叫着王妃,拉着秦臻就要抱她:“王妃……本王……本王比王兄更爱你……最爱你……”说着噘着嘴唇就要亲来,秦臻直接一脚将他踹开,沈饶顺势躺倒在地,睁着一双无神眼睛呢喃。“王妃……王妃……”
秦臻蹲身捉着发梢在他脸上轻搔,“不管你是不是真醉,我得说,装乌龟驼鸟不是什么高明办法,但却是懒人们最实用的。”
说完起身关门离去。
王爷在流花阁睡了一晚地板,第二天就病倒在床。却是喝退了前来伺候的婢女奴才,非要刘管家寻了秦臻来见他,否则不肯吃药看大夫。
管家无法,只好命人传她前来,一见面,神容憔悴的静王爷就指着她斥责:“秦三娘!你好大胆子,竟敢将本王独自扔房里睡了一晚冷地板,本王何等尊贵身份,如今却要被你害得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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