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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仑玫瑰?”祝生偏过头,“奇怪的名字。”
“来源于《圣经》。”茶水在镜片上氤氲出薄薄的水雾,傅昭和取下金丝框眼镜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雅歌》里写‘我是沙仑的玫瑰,是谷中的百合花‘,也就是用于形容……”
傅昭和一顿,深黑的眼瞳掠过几分笑意,“精美绝伦、无与伦比。”
祝生说:“玫瑰花都是美的。”
傅昭和意味深长地说:“开在庄园田野里的玫瑰,远不及插在花瓶里的玫瑰美。”
祝生眨了眨眼睛。
傅昭和说:“……因为花瓶里的玫瑰,是由主人亲自挑选出来,它的每一片花瓣都留有独特的印记。”
祝生抿着唇笑,而后歪了歪头,神色狡黠不已,“难道不是有人途径庄园,那一枝玫瑰花主动触碰过路人的指尖,让他因自己的柔软而停留于此?”
傅昭和眉梢一抬。
祝生很轻很轻地问道:“傅先生,我是你的沙仑玫瑰吗?”
傅昭和低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祝生状似茫然道:“为了赔罪?”
“小家伙。”
傅昭和并没有回答祝生的问题,他瞥了一眼玻璃外的玫瑰花,轻啜一口杯中的茶水,嗓音轻缓而柔和,“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祝生点了点头,也没有追问。
临上车前,祝生的余光从玫瑰丛中一扫而过,娇艳的、柔弱的花枝在风中扑簌簌抖落满,他们是自由的,从枝叶到每一片凋零的花瓣,既可以选择枯萎在风中,也可以坠入河流,汇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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