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便被尉迟延低声打断。瞬时间,业宸道君与艾德曼都下意识看向他,只有尉迟延身前的宁封道君不为所动,仍旧直挺挺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
一直微微低着头的尉迟延终于抬起头,有些祈求的望向业宸道君,面容紧绷,提高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弟子想要前往荆州!”
一时间,殿内静谧一片,气氛极为压抑沉重,哪怕是没有任何干系纯粹围观的艾德曼,也忍不住屏气凝神,不敢闹出半分声息。
半晌后,业宸道君这才轻轻呼了口气:“宁封,你为何要阻止尉迟延前往荆州?”
“在荆州,有他的劫难。”宁封道君微微合眼,流露出一丝的不忍,“大劫难逃。”
“就算有劫数,弟子也想闯上一闯!”尉迟延咬牙应道,显然早就知晓此事,“弟子知道,弟子的心魔便在荆州,在灭门之祸,若是不除,终身金丹难期,弟子——不甘心!”
尉迟延执拗的心性极容易侵染心魔,曾经,他对于宁封道君近乎病态的依赖便差点让他陷入泥沼,所幸艾德曼与宁封道君并未真正发展出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而艾德曼又以自己“英勇牺牲”的精神帮他“净化了一次心灵”,这才没有惹出太大的乱子。
若说上一次的心魔令人有些啼笑皆非、无法理解,那么这一次的心魔,却是更加强大而难以勘破,蕴藏了尉迟延一直难以忘怀的血海深仇。
自从尉迟延被宁封道君从尉迟家的废墟中救出、带往华阳宗后,他便被禁止再度踏入荆州地界,就连家人的坟陵都无法祭拜。小时候,尉迟延并不曾多想,缺乏安全感的他只想要紧紧抓住救他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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