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h国简直无耻到了极点,“自己研究不出来,就否定别人的研究,还想要胡搅蛮缠!”
谁都清楚朴教授状告华国窃取他们的配方,根本目的就是为了逼迫华国公布配方,而且朴教授研究了三十多年,有大量的实验数据,临床研究的成果和国内国际的一些认证。
可是华国的烫伤膏是由军方这边直接公布消息的,没有大量的实验数据研究和临床经验当支撑,没有了有利的证据,对比之下,不知情的人必定以为是华国窃取了朴教授的配方。
“随便他们去告,我们生产我们的,只要产品好,药效好,不怕卖不出去!”
“那些无耻小人,我们华国五千年的历史,老祖宗留下了多少绝密的配方和药方,有人研究出烫伤膏来有什么可奇怪,h国多少东西还不都是从我国流传过去的。”
“抢我们国家的历史名人,抢我们国家的发明,现在还想要抢我们的配方,h国人的脸皮真是堪比城墙厚!”
坐在角落里,陶沫听着众人的议论,倒是不太担心,即使真的公布了配方,可是一般人没有精神力,也根本没有办法提取赤竺兰的根部活性细胞,无法提取、无法保存,更别指望将之运用到医疗上。
两个多小时之后,在场的专家教授讨论的差不多了,褚若筠一直安静的坐在褚老爷子身边,不时的记着笔记,看得出她虚心求学的态度,这时,褚若筠不动声色的向着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看了过去。
这个男人四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的刻薄,会议没开始之前,陶沫刚进来,“义正言辞”讨伐陶沫最多的也就是此人,姓汪,从事中医也有二十多年了,但是一直
第215节(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