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拔:“我是个不吉利的人。自己生不出來孩子还在这里妨着你。”想了想就起身要给谢军打电话:“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去。让他给你找个保姆來吧。找个儿女双全的。别找我这样的生不出來孩子的……”
张翠莲眼泪唰的就掉下來了。止不住的哭道:“这跟你有啥关系。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是她的亲姥姥。疼她都不够怎么可能妨她呢。”
娘俩对着流眼泪。一夜无话。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谢军急的天天打电话。终于等到了医生宣布她沒事儿了。这才回到了家。
苏雅秀过來看张翠莲。拿了一个她女儿用过的小被子给她。拉着她的手唏嘘道:“你说你咋这么遭罪呢。”
张翠莲抿了一口红枣汤。挑着眉笑道:“是不是大院里又传了什么话。”
苏雅秀白了一眼:“哪天沒有闲话啊。你在家好好地。这外头就消停了。这女人啊只要一闲着。就漫天都是流言蜚语的。”
张翠莲盯着苏雅秀。后者沒办法只能说道:“哎呀。那天你走的时候我们谁也不知道。都过了好长时间了。丁美看你还不回來。我就说去你家看看。结果看你们家锁门了。我心里就开始不踏实。站在外头就问了问我们家那个。后來周教导员说。七连的小郑过來说老顾要先走。我们转圈找小郑也沒找着。猜测可能你你有啥事儿了。”
后來就是大家都知道张翠莲身体娇弱。被她妈当供着被自己的男人当心尖子捧着。不仅出了问題。还跑到医院里打吊瓶保胎去了。
这其中最高兴的当属丁美了:“不过她可沒敢在我面前笑话你。知道你跟我关系好。可她跟谁说不能传到我耳朵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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