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范围缩小一点。要么就是一起耍钱人的家属、要么就是被影响生活的老百姓、要么就是砂场的竞争对手。”张翠莲想了想得出了三个结论。付鑫心里头也猜出了七八分。
要说是赌徒的家属。这个可能性有点低。张翠军也说了。玩的都不是太大。原本就是为了聚集人一起玩。也不是为了挣钱的。而且参与其中的都是农民。农闲沒事儿干才玩玩。过年要花钱。开春要买种子谁也不会太过分。
周围的老百姓也不大可能。这里头民风淳朴的很。隔壁还是租给他们房子的房东。周围不参与的老百姓站着看人家打牌也能乐呵一天呢。
剩下的就是砂场的竞争对手。张翠莲心里头过了一遍也沒想到能有谁。
“老王。”付鑫说了一个名字。张翠莲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砖厂的那个老王。”张翠莲想了半天也沒明白:“不是。他那个灰砂砖不是从咱们家进的料么。要那么说的话。水泥厂是不是也有嫌疑啊。”
付鑫摇摇头:“我走之前就怕小军坑账上的钱。告诉了好几个人货钱等我回來再给也行。这两天我去要账。就剩老王的了。”
张翠莲皱眉:“你的意思是。如果当初在厂子里抓的小军那就有可能定性为咱们的厂子是个赌场了呗。要是厂子被封了。钱也不用给了。”
可是想像去怀疑一个人。是不是有点武断呢。
付鑫十分笃定的说道:“应该是老王沒错了。我回來的时候挨个给他们打的电话。说好了时间的。我就怕小军这事儿需要钱。正好货款是现金。可你说这都说好了的事儿。到了老王那里人家就说他有事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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