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子俩一副置身之外的态度、冯长彪是个天生不知道难为情为何物的人。
安荣连一分钟与这群人虚以为蛇都不愿意,站起身来离开客厅去了厨房。
当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那一刹那,六姑恼羞成怒的对着冯长彪低吼:“你干什么呀?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儿子当兵了?”
七姑对丈夫也有些埋怨:“就是啊,你在人家家里装什么呀?”
冯长彪不以为意,换了个姿势跷二郎腿。脚丫子勾着半个拖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粗糙的手指夹着香烟到处弹灰。
“她算个几把啊!不就是过去家里头有俩钱儿么!”冯长彪受他姐姐影响,对安荣极其不屑。
“她们家的钱早就被没收了,啥都不是就剩下一堆臭毛病了。哼!管她干啥,又不是她给我办事儿。就看不惯那个嘚瑟样,妈了碧的欠收拾!”冯长彪的态度让六姑等人十分难做,没想到他在别人家里头可以这样的嚣张。
而且说话太过粗俗,时时刻刻都显示自己高人一等。明明都穷的就差要饭了,在别人家的沙发上还好意思对人家家里的女主人不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啊!到底人家是两口子,你知道背后能说啥啊?”七姑有些恼怒,觉得自己家的男人太大意了。
“能说啥呀?她能挡的了么?我是谁啊?我是顾德海的亲舅舅!海洋是谁啊?从我这里论他是顾德海的表弟,从你那里论也是他的表弟。他凭啥不管啊?他不管,还有我三姐呢!”
冯长彪手握这么一个法宝,当然一点都不在乎安荣的面子。安荣心知肚明,在厨房拉着一张脸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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