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阳猛顶一下,申屠太太又一声「嗳呀!」
「好,饶了你吧!我们在前边好生耍耍!」赵紫阳抽出鸡芭一看,只见腥红
泄茎,紫光赤艳,蛙口大张,暴跳如雷。申屠太太望见,不禁作舌,赶紧拿过汗
巾布擦拭。擦抹乾净之後,申屠太太两手握着,真是爱不释手!遂垂下粉头,轻
启樱唇,用红红的舌尖舐了舐马眼流出的排液,看了赵紫阳一眼,笑问∶
「我的哥,你哪辈子修的善事,今日长了这麽一个可爱的鸡芭?」
「我的姐姐,不如你先替我咂咂吧?」说着拿过枕头来放在屁股底下坐着,
两腿平伸,那货硬崩崩的挺在中间。
申屠太太白了他一眼,娇嗔作态的说道∶「你一个花样刚完,又行出另个花
样┅┅」说着轻启朱唇,露出满口的白牙,红舌轻吐,先舐龟棱蛙口,然後往嘴
里一含,赶紧吐出,笑道∶「你的鸡芭真大,撑的我的口也生痛!」说完二次吞
没,剩下的尘柄,则用手握着以帮助口小之不足。
赵紫阳闭目徽笑,低头看着申屠太太呜咂。申屠太太有时用口含住,左右啐
啐;有时含住不动,只用舌尖吸吮gui头;有时又不住的上下吞吐。唾沫和赵紫阳
流出的排涎混合,使得上下呜咂有声。
久久,申屠太太让鸡芭头在她的粉脸上磨擦、擂幌!真是百般博拢,难以描
述。赵紫阳戏问申屠太太∶「你和你先生是不是也这样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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