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真的坐倒。
覃坤虽然常年的脾气不怎么好,但在荒郊野外照顾女性的这点风度还是有的,因此虽然被梅馨乐坠得身体跟着一侧,但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反手用力托了她一把。
范筱蓉也在旁边拉了梅馨乐的胳膊,“再坚持一下,别往地下坐,会受凉。”
暮色中是一幢很典型的两层吊脚木楼,底层架空,黑乎乎的,只隐约能看到有石堆和杂物,仿佛还有个小猪圈,二楼有火光和人声,应该是起居的地方。
耀翔和小壶几嗓子把屋主人喊了出来,那是个黑黑瘦瘦的少数民族中年男子,不过汉话说得很溜,沟通没问题。
看到已经在山里走得灰头土脸的覃坤几人也不奇怪,很热情地把他们请进去。
耀翔想着晚上得在人家家里吃住,就想客气客气先套套近乎,“大哥,不好意思哈,我们走迷了路,闯到这边来,打扰了。”
屋主连连摆手,“没事,不打扰,今晚客人多,真是太好了!”
耀翔先还没听明白这种偏僻到连走几小时就只看到一户人家的地方晚上怎么还会客人多,等跟着屋主进了二楼那个地上有个火塘的正屋里他就秒懂了。
火塘上正用三角铁架烤着十来只红薯,焦香气四溢,周围已经高矮胖瘦的坐了一圈人,其中几个是熟人,另几个不是熟人但也看着眼熟,正是他们从青凤山寺离开时还在那里埋头整理着石板雕刻的考察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