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有那么点份量。前些年我妈在覃阿姨家里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他,他小时候生病了都不肯要覃阿姨的,只要我妈,害得我妈整晚不能回家。我那时候可小了,晚上自己睡害怕,急得天天去问老师感冒发烧最快几天才能好,我有一个小朋友生病了,我盼着他赶紧好起来。结果老师那个学期末给我发了个关心友爱小朋友的小奖状,我妈乐得什么似的,现在还在箱子底儿藏着呢。”
耀翔听得有趣,笑出来,“你们小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又小心看看谭熙熙的脸色,“熙熙,你没事儿了?”
谭熙熙用鼻子出气,长长哼一声,“等我明天去把场子找回来就没事了。”
她在和李医生来往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压制着第二人格,心里认为第一人个才是最本真的自己,谈恋爱的时候当然要给对方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就连第二人格不怎么看得上李医生的感觉也被刻意忽略了。
结果发现本真的自己过于天真,对很多事情还抱有理想化的看法。因为比较向往那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白领阶层,就一厢情愿的认为李医生肯定是个有教养有素质的文明人。
事实证明,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人品的好坏真的与这个人是白领还是杀猪的没有太大关系。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客气,总要给自己出口气才行。
覃坤晚上回家,很欣慰的发现自己家的小保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不管心情如何,工作还是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