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退缩已然不成,若是显得这般怯懦,没得还叫里面内个被己所恶的人看轻了。
她暗暗吁了口气,也向他淡然一笑,便端起架子闪身跨入门中。
寝殿内点着几盏灯,黄澄澄的光照不清多远,也分不出究竟是明是暗。
这里的格局也与当初所见的北五所大致相仿,只是更加陈旧,粗粗一看,竟能辨出墙垣梁柱间的破损开裂处,陈设也是极其简略,不外乎宫内寻常的床榻、妆台、桌椅之类,唯一可堪入眼的便是那只青瓷斗彩香炉。
这件东西她曾经见过,记得初入宫时,头回被大皇兄召见,坤宁宫里摆的便是这件香炉,遥记得那时自己懵懵懂懂,战战兢兢,所见的一切都觉精巧珍贵,令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