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双手扶住香肩,慢慢将她身子扳转过来,俯头凝着那双清亮柔美的眸子。
“臣怎会欺辱公主,臣不过想让公主诚心答一句而已,莫非公主嫌臣是个奴婢,辱没了自己,连句真心话都不愿答么?”
“不,不是!我……”高暧猛地抬起头,甫一抬头,却又顿住了。
他凑到她耳边问:“公主方才想说什么?”
一股温热喷在侧脸上,她缩了缩脖子,面上更红了,那颗心像要从腔子里跳出来,内中踌躇,只觉要说的是这一生中最艰难的一句话。
可若是不说,他定会继续追问,不肯善罢甘休。
况且此刻自己心中也有个怪念头,隐隐总觉得,若是不答复他,便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无论如何也过意不去。
心中挣扎半晌,终于下定决心道:“厂臣莫要误会,方才是翠儿不知轻重,实则不是厂臣想的那般。”
他偏偏唇,蹙眉道:“臣管那小妮子作甚,臣是要听公主说。”
她身子一颤,那股热血又开始向脑中涌,不觉有种微醺的眩晕感,咬咬唇,红着脸道:“若是厂臣不弃,我……咱们便一处作个伴也好,只求厂臣莫要再说什么‘对食’,没得让人……让人……”
她说到最后已是声如细蚊,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
不曾想,却见他沉着脸,摇了摇头:“一处作伴不好,公主与那小婢也是一处作伴,那与臣还有何区别?”
她登时怔住了,话都说到这般份上了,还要如何?
“那厂臣要怎样?”
“臣不想要什么,就是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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