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腻白的颜色,那上头还戴着一串紫檀的佛珠,赫然便是她当时送他的那件东西。
还真的天天带在身上,当自己也是修佛的人么?
高暧觉得有些不伦不类,都说神鬼怕恶人,他大概也可归为此类。
她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自己面前显露,当下只作不见。
“臣领着东厂,行的就是这稽查天下之责,这世上的事不敢说尽数了然,总之也差不了多少,公主若要查什么,找什么,还有不比臣更便当的么?”
“莫非……莫非厂臣你也知道?”她不免有些惊讶。
他目光朝那高墙大院中一瞥,旋即又转回来,挑眉问:“若不然,臣陪公主进去瞧瞧?”
说着也不待她答应,便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向正殿侧旁绕去。
高暧虽然微觉不妥,但此时夜深人静,也不怕被人瞧见,索性便没言声,任由他拉着。
他走得不紧不慢,也不让她可以堕后,两人就这么牵着,并肩而行,没多时,便绕到了景阳宫的后进院落。
他顿住步子,伸臂环在她腰间,纵身跃起,轻飘飘的翻过那高大的朱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这般带着自己起落飞驰早非第一次了,往常只觉心悸,并无他感,但方才在北五所后巷见过三哥从墙头翻身跃下的身法,此刻便有了另一番感觉。
她不懂武艺,但却隐隐瞧出似乎这位厂臣的身手比三哥要强上许多。
不过这念头在心中一闪即逝,并没多想。
此时云层渐散,月光透下来,天地间不觉清爽了许多。
举目四顾,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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