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完针,帮若情换掉被汗水浸透的直衣时,他都会心疼地问:“痛吗?还很痛吗?”而每次若情只是抬起苍白的脸,对他微笑摇头。
“行房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大概过了个把月後的某天,张大夫收拾好药箱突然对少爷两夫妻说。
当时,床头的纱帐被放了下来,君文正在里面给若情换衣服。闻言两人相视一眼,脸一下红透。换好了衣服,君文下床把纱帐挽回去,背对著张大夫,他尴尬地小声道:“这种事情没有关系,一切还以若情的健康为重。”
“呵呵,少爷误会老夫意思了。”比起两个脸皮薄的年轻人,张大夫完全是医者父母心,态度端正,脸不改色。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夫人伤口未愈,交合一途确实不宜行施。但从医理上说,从体内自行泌出的春情蜜水,是滋阴养宫的最佳圣药,外方什麽草药都比不上。只要以不损伤夫人身体的方式行房即可……少爷懂我的意思吧?”
“哎?!”
坐在床边的君文,衣襟突然被若情用力一拉,几乎整个人扑到在床上。
羞得满脸通红的若情抱著他腰,直把头埋进他怀里。
君文心中生出一股爱怜,抚摸他的秀发,在他耳边小声笑骂:“干嘛害羞成这样,笨蛋。”其实他也很难为情,不知该怎麽回应大夫的话,只好干笑两声:“大夫的意思,我……我懂了。那个……我们会尽量……”
送走了张大夫之後,君文并没有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很快抛在脑後了,直到晚上帮若情洗澡……
这一个多月以来,除了商号实在忙得需要通宵达旦无法抽身的几天,基本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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