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功夫理会这些闲人。
张大夫把他拉到一边,抹了一把满手的污血,沈重道:夫人的情况很不好,产道始终开不到五指的宽度,他可以用剪刀把阴道剖开,但孩子下来的时候,必定会把伤口撑裂,那麽一来,夫人就有血崩的危险。要是少爷决定保大不保小,他可以设法把胎儿在夫人肚子里碎掉,再弄出来,过程中夫人恐怕要忍受剧烈的疼痛,但没有性命之忧。
他要君文尽快决定,不能再拖延,夫人已经流了太多血,再不用药止住,支撑不了多久。
君文独自跑到树林里待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他告诉张大夫务必让大人平安无事。
回到马车上,刚从昏阙中醒过来的若情,在君文苍白的脸上看出事态严峻。他凝视著君文,虚弱地抬了抬下巴,对君文无声地说:宝宝,宝宝……
君文知道他要自己放弃他保住孩子。
俯下身把娇弱纤柔的若情轻轻抱起,君文忍著眼泪不断亲吻他:“宝宝以後可以再怀,但林君文的妻子只有若情一个!”
君文,你这个大傻瓜!
气若游丝的若情,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凝聚了起来──是啊,能够给自己深爱的人诞下骨肉,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他决不能在这种关头认输。
君文惊讶地看到他本来涣散无光的眼眸再次迸射出倔强的神采。
他一定要把宝宝生下来!这是君文的孩子!是他跟君文的孩子──
“对呀!用力!”崔妈妈大喜,整个人几乎全扑到若情的大肚子上帮他压宫:“快快快!吸气,再用点力,孩子出来了,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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