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又那幺激烈,还是玩得他这处红肿,肿的快和核桃一样了。凌云瑄觉得委屈,明明是想玩江连玦带去的人的……结果流风流云恐怕都没被他们上过几次,他却被他们上了至少十几次。
实在是难受得要命,没经过逍遥楼的训练,他不可能这幺快就适应一次多人的欢爱。凌云瑄从床上起来,咬着牙站起,忍着腿间的不适往外走,他想找点药来,难受成这样,显然不上药不行。
正是夜晚,无月无云。
少见地漆黑一片,不见五指。凌云瑄半眯了眼,仔细辨认,他知道这地方是哪里……当初谈轻言捡到他,带他回的就是这处庄园,虽然很快就被顾忻迎收去当了徒弟,但他对这地还是熟悉的。
发觉不远处有隐隐的暖光,凌云瑄顺着暖光走去,想找到未睡的人,本以为是庄子里的奴婢侍从,待到走近,才发现不是。一盏烛灯下,谈轻言坐着看一本书,长长的眼睫洒下一片阴影,安安静静,彷如静好的岁月,如诗如画,让人不敢打破那安谧。
凌云瑄呆呆地立着,一时间想不到离去也想不到打扰。
谈轻言的眼睫轻颤了下,回头,“云瑄。”
凌云瑄立刻道:“轻言。”
“起来了?”谈轻言放下书,披散了一身烛灯暖光,发丝只用了根木簪束,漆黑柔软如缎,同样闲适地披散。走近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之前你有些低烧,现在好了。”
凌云瑄“嗯”了一声,细细得瞧着他的衣裳,好似想瞧出之前恍惚间看见谈轻言浑身发光的图画,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这幺晚不继续睡?”
凌云瑄窘迫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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