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大片肌肤全都酥了。
她颤巍巍地靠在他怀里,半张着唇发出如幼兽般的娇泣,抵在大腿上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令她腿心那股湿意更甚,甚至将亵裤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无力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臂膀,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用力的吮咬,薄唇在她的颈窝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然后又亲上她的下颌,贴在她腮边喃喃低语:
“嫣儿知道,我想这样有多久了么?”
他用了我,但此刻的夏如嫣根本没有察觉,只因他的话而瑟缩了一下,就听他继续用低哑的嗓音说: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要你了……”
他抚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用那双深黑的眸子注视着她,声音轻缓地道:
“有朕在,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娶你,你与何文曜断了关系,这很好,朕很开心。嫣儿,你要记住,这世间的男人,你除了朕,谁也不可以看。”
夏如嫣怔怔地看着他,原本就不甚清明的脑子还没转过弯,男人的吻就又落了下来,如狂风骤雨般将她裹入其中,根本来不及因他话里的内容而心惊胆战。
他太过强势了,强势到她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甚至于他扯开她的衣领,将唇落在锁骨上时,她也只能从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好在他没有再继续往下深入,只在她胸口及锁骨留下了几个吻痕,然后就直起身,替她整衣理发,吻去她腮边的泪水,用爱怜的语气道:
“怎地这样就哭了?皇兄不过是亲亲你罢了,嫣儿莫怕,皇兄不会伤害你的。”
他仔细擦净夏如嫣脸上的泪水,然后才驱马缓缓步出树林
宫中雀(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