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还在血液里滋滋作响,她时不时哼唧一声,小花穴仍不自觉地含着男人疲软的性器轻嘬,似乎对刚才的交合恋恋不舍。
她隔了好半晌才逐渐从余韵中回过神,药物的效能已经减退不少,理智又慢慢回到她的脑中,即使车里开着空调,两个人还是出了一身汗,肌肤紧贴的那种黏腻感与暧昧的气味令夏如嫣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然后以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蔓延到耳朵和脖子。
“你……“
夏如嫣想要撑起身体,然而她一动,还停留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就开始变硬变大,将狭窄的甬道重新撑开,她惊恐地瞪大眼,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能重整旗鼓,明明,明明他刚刚才……
“别动。”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腰,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醒了?”
他这句醒了是在问她是不是从药效中醒了,夏如嫣听懂其中的含意,僵着身子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好了……”
她脑子乱哄哄的,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和纪衡做了的现实,哪怕知道刚才是情势所迫,但现在两个人私处相连,这样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还是令她感到万分羞窘,甚至想立刻从此处逃离。
她又试着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身上离开,然而体内半硬的性器却在磨蹭间变得更加精神抖擞,纪衡掐住她的腰往下用力一摁,然后在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之时贴在耳边哑声道:“你好了,可是我还没有。”
“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递到夏如嫣耳朵里,引得她身体一下子就酥了半边,这会儿她的连衣裙堆积在腰间,而纪衡的衬衫早已扯开,下身的
谁要跟你搞骨科(十九)(高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