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呻吟和羞人的水声,直到一个时辰后方才结束。
帮夏如嫣清理好身体,陆行之搂着她睡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床上的小姑娘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掩门出去,对两个丫鬟吩咐道:“嫣儿还在睡,你们俩做事轻些别吵醒她,如果母亲来请就回她还在休息。”
两个丫鬟红着脸齐声应下,心道少爷和少夫人实在是太恩爱了,这大白天的就在屋里……夫人对少夫人也是比亲闺女还疼,从来不立任何规矩,她们当初能被派来伺候少夫人简直就是天大的运气。
陆行之在书房看了会儿账本,忽地听见外面有人在喊他,然后书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这么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悬壶堂出事了!”来人是橡木胡同悬壶堂的一个伙计,跑得满头大汗,脸上神色十分慌乱。
“怎么回事?”
陆行之打开门走出去,那人一看见他就像是要哭出来般,喘着气道:“少东家,您快去瞧瞧吧,悬壶堂,悬壶堂医死人了!”
陆行之一听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上前一步道:“具体怎么回事?”
“昨、昨日有人来看病,张大夫给开了药,结果方才突然那家人便抬着那个病人过来了,说是回去吃了张大夫的药今日就断了气,要咱们悬壶堂给个说法!”
那伙计说着真的哭了,抹了一把眼泪道:“他们把铺子打砸一番,后来衙门的人也来了,不问个究竟便将掌柜和张大夫给抓了,现在铺子里没个主事的人,少东家您赶快去瞧瞧吧!”
“书墨备车!”
陆行之再不迟疑,快步往外走,边走还边问那伙计:
娇宠(三十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