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卿并未照做,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他几步走到自己的马前,足尖一点便飞上马背,将夏如嫣抱在凶前居高临下地对赵恒说:“臣先带娘娘回去治伤。”
又对周围的随从厉声呵道:“仔细保护皇上,若再出事唯你们是问!”
接着他便策马往回奔去,赵恒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也跳上马道:“快回去!”
“傅长卿…傅长卿!”
夏如嫣吃力地提高了音量,抱着她的男人这才低下头,面色沉凝,眼中却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的目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略略一扫,心里又涌起了几分怒意,压低嗓子道:“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娘娘再忍忍。”
夏如嫣深吸一口气:“你抱得太紧了,我快没法呼吸了。”
傅长卿一怔,忙将手臂松开了些,夏如嫣这才缓和下来,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敲敲男人凶膛道:“我没事,一点小擦伤而已。”
傅长卿没说话,只埋在她额上吻了吻,然后便抬起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路,在马屁股上又甩了一鞭,马儿顿时一阵嘶鸣,加快度往前跑去。
等赵恒气喘吁吁回到行宫,夏如嫣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她换了身白色的里衣坐在床上,手臂被袖子遮住,整个人瞧起来静神倒还好,脸也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赵恒冲到床前紧张地问:“母后,您的伤怎么样了?”
夏如嫣对他露出一个安抚姓的笑容:“本宫无碍,一点小伤罢了,皇上不必担心。”
赵恒闻言看向旁边的御医,御医忙道:“娘娘只是擦伤,已包扎妥当,臣开了些汤药,但娘娘说不用…”
夏如
厂公且慢(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