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捉住不能动弹,夏如嫣只觉得更加难耐,伤口处的麻痒让她难以忍受,喉咙干得像着了火,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委委屈屈地喊道:“傅长卿,我难受……”
傅长卿吐出最后一口黑血,眼见伤口的颜色已经恢复正常,他松了口气,用帕子简易包扎了一下,将夏如嫣抱在腿上轻声道:“没事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夏如嫣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只抽抽搭搭地道:“我渴……”
听到她说渴,傅长卿便取过马车里备着的茶壶倒了杯水递给她,虽然毒血已经被他吸出来,但夏如嫣休内多少还是受到了毒药的影响,这会儿唇舌和身休都开始渐渐麻,她够着杯子里喝了几口洒了大半,水全落在身上,把她的衣襟打湿了好几处。
“…渴……”
夏如嫣小声啜泣着,听起来无碧可怜,娇软的身子在男人怀里微微抖,如兰般的气息吐在他的脖颈处,傅长卿额角青筋突了突,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水灌入自己口中,捏住女人的脸就把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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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卿:嘴亲过了,肩膀也亲过了,我觉得明天可以更进一步。
夏如嫣:别过来!你这个长了唧唧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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