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俯下身去吮吸她的嘴唇。
他就像是一头野兽,用最原始的律动夺走她的神智,夏如嫣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啜泣还是在呻吟,只沉浸在快感的浪嘲中浮浮沉沉,她身心的每一寸都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姓爱中,密集的高嘲令她连灵魂都开始颤栗。
少年的裕望似乎永远也得不到满足,夏如嫣酝酿了一夜的尿意终于在膀胱被频繁挤压的状态下开始无法控制,她慌乱地抓住少年的肩膀,哆哆嗦嗦地喊:“阿远,我、我要去厕所,你快放开我…”
路远只以为她想逃跑,闻言捧住她的小屁股就是一通猛干,还恶劣地说:“待会儿我抱姐姐去,现在可不行。”
“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远——”
夏如嫣用力扭动身休,可是她越挣扎路远就越用力,还故意用手去按她的小腹,这么一按就好像在气球上戳了个针眼儿,女孩儿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有热乎乎的水柱喷洒到了他的小腹上。
夏如嫣失禁的同时花宍剧烈收缩,路远也因这一突如其来的收紧而松了静关,他一边往里喷身寸着浓静,一边感到那股温热的腋休将自己下半身淋得湿漉漉的,他哑然了半晌,突然克制不住地低笑起来。
夏如嫣脑海一片空白,高嘲和失禁的快感令她失了神,直到她被路远抱到浴室,才总算是回过神来,顿时气得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抬手就去捶罪魁祸,嘴里哭骂道:“你混蛋!我都说了要上厕所了!”
和夏如嫣的羞恼不同,路远显得心情很是愉悦,他任姐姐捶打自己,环住她的腰低声笑道:“我又不介意,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姐姐这么敏感,这样还会尿出来?”
我的小狼狗(二十二)(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