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法。”艾伯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泰莎吃了一惊:“巴伦德您找我是为了她吗”
“是的。”艾伯特微一颔首,“巴伦德这个人在我看来不简单。”
泰莎沉下脸:“何止是不简单,陛下简直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说到这儿她似觉不妥,立马住了口,尴尬地朝艾伯特笑笑,后者并不介意她的话,依旧敲击着桌面道:“你说的没错,陛下最近为了巴伦德做的事情实在不算理智,甚至在政事上唉。”
泰莎对政事并不太了解,听到艾伯特这样说心里更添了几分担忧:“那可怎么办她可是图伦特布的人,陛下将她留在身边不管怎么说都太危险了。”
“你担忧的也正是我所担忧的,”艾伯特看了看她的表情,继续道,“因此我想来想去,或许可以从你这边入手”
泰莎不解地问:“我这边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艾伯特点点头:“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一点小忙,你可以这样试试”
两个人在那边商讨的时候,夏如嫣正躺在泽西亚的大床上,她的睡裙撩至腰间,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泽西亚埋头认真瞧着当中的花户,用手拨开两片花瓣细细观察,夏如嫣捂住脸羞恼地道:“泽西亚你看好了没有”
泽西亚眼皮也不抬一下,将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没几下就有透明粘稠的蜜液从花穴中淌出,他低下头,将唇凑上去舔了一口。
“呀”
夏如嫣惊叫起来,她扭动身体想往后退,却被泽西亚牢牢扣住下半身动弹不得,他的舌头顺着那道肉缝来回舔舐,然后在顶端那颗玉珠上打圈弹弄。夏如嫣只
战俘(十二)(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