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要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丛钰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好叫嫣娘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怎地就是废话了呢”
夏如嫣被他缓慢的动作磨得心慌,气呼呼地作势要起身离开,丛钰忙扣住她的腰肢道:“嫣娘别走,我不说,不说还不成吗”
说完他就真的闭了嘴,只一心一意干起思念好久的销魂穴来,腰臀的速度陡然加快,撞击在女人的丰臀上,两片白腻柔滑的雪肤很快就被撞出一片红痕。
夏如嫣这才痛快起来,男人的鸡巴又大又烫,一下下凿在她的穴儿里,将淫水插得四处飞溅,棒身每每碾过娇嫩的壁肉都能让她浑身发颤,而深处的子宫口也被龟头撞得摇摇欲坠。
丛钰撞得一下比一下狠,怒发的欲身仿佛陷入温软香脂中,穴壁似有无数张小嘴绵软滑腻地吸附上来,而深处那道小缝则似有若无地撩动着他的顶端。滑腻的淫液将二人结合之处染得泥泞不堪,那水汪汪的嫩穴儿嘬得他腰眼发麻,丛钰心里暗道真是个妖精,一边干得愈发用力了。
夏如嫣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最清晰的感受便是来自身后的撞击,男人是那样有力那样坚定,她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吞噬侵袭,电流仿佛织成了一片网,将她牢牢束缚其中,娇吟低喘,哭喊求饶,频繁降临的高氵朝使她的双腿几乎要软倒下去。
一时肉体的拍打声和女人的娇泣此起彼伏,间或还夹杂了男人的粗喘,连树梢也在跟着微微晃动,过了许久才终于恢复了宁静。
替彼此整理好衣衫,丛钰又抱着夏如嫣温存了一会儿,女人此刻还有些喘,偎在他怀里抱怨道:“腿都软了
乳娘(三十二)(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