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乏术,等他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才发现丛玢已经歪得找不着边了。
丛玢继续振振有词:“大哥,我可不能对人家不负责任,她都是我的人了,难道我还能让她嫁给别人诗诗我是娶定了,你得替我去提亲啊。”
丛钰揉了揉眉心,前所未有地觉得疲惫,这时豆花儿捧着荆条来了,丛玢吓得呲溜一下躲到椅子后面,嚎道:“大哥大哥你忘记爹娘怎么交代你的吗他们说过要你护着我的你就是这样护着我的吗”
丛钰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豆花儿道:“算了,你拿回去放着吧。”
丛玢听见心头一喜,果然搬出爹娘来还是有用的,丛钰抬头看向他:“你想娶薛诗诗,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
“行,大哥你尽管说。”丛玢喜滋滋地跑到前头来坐下,也不觉得被揍的地方痛了。
“你和薛诗诗分出去单独过。”
丛玢脸上还在笑,过了几息才僵硬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丛钰:“大哥,你说什么你要把我撵出府去”
丛钰摇摇头:“怎么能说撵,我只是要把你三房分出去单独过,该给你的产业一分不会少,这点你不用担心。”
丛玢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娶妻,大哥居然就生出了分家的念头,到底是为什么诗诗不就是编排了那寡妇几句吗大哥怎能为一个寡妇连兄弟都不要了
“你想想吧,若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将这几年的账簿和咱们府上的房契地契都给你看看,咱们三房三等分,谁也不多拿谁也不少拿。”
说完丛钰朝他挥了挥手:“去吧,我累了,让我歇会
乳娘(二十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