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嵘珍惜地摩挲着小姑娘的手,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天堂,她居然这样温柔地对待他,早知道他应该早点受伤的!
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随安,也就是那位医治解嵘的青年从房外疾步走进来,他面色激动地冲到床前,看见解嵘已经醒来,顿时大松一口气道:“主子!您醒了!”
解嵘看见有人打扰他和夏如嫣的二人世界,顿时面色有些不虞,眼神跟针似的嗖嗖往随安脸上扎,长期跟着解嵘,他当然明白主子的意思,有些讪讪地道:“呃,我、我就是来看看…”
你看完了,现在可以走了,解嵘用眼神向他示意,随安有些受伤,有了媳妇不要下属,感觉自己好委屈!他讪讪地对解嵘道:“我先替主子把脉…”
随安把完脉以后就在解嵘冷飕飕的眼神中溜之大吉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夏如嫣替解嵘上药,搞得夏如嫣都有些莫名,前几次不都是他上的么,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离开。
夏如嫣净了手,对解嵘温声道:“我替你上药,如果痛你就忍着点。”
然后轻轻揭开被子,就看到男人仅着一条亵裤的身体,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解嵘醒了,她顿时便觉脸颊有些发热。压下羞意,夏如嫣将解嵘腹部的绷带拆开,见之前的药膏已经完全吸收,伤口虽然狰狞但愈合得都差不多了,她又挑了些药膏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
解嵘一点没觉出痛来,只觉得小姑娘的手软软的,拂过他的腹部带起一阵酥麻,抹过来抹过去,痒痒的暖暖的,然后他就可耻的硬了。
夏如嫣正在专心擦药,忽然就发现男人的裤裆渐渐撑起了一个可观的弧度,
墙头春(二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