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弄那处,少女身子僵住,猛地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别、别顶那儿…”
可是话音未落就娇吟出声,软得跟水似的,男人若有所思,扣住她的小屁股,换着方向去顶那块软肉,少女惊叫着挣扎起来,小手拼命推拒他的胸膛,双腿不住扑腾,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却变成婉转悠扬的媚叫。
起初火辣辣的疼痛渐渐被酥麻替代,每当龟头碾过那处凸起,夏如嫣小腹就一阵酸软。男人的性器执着地与之纠缠,不知过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抽插对她来说都是一次煎熬,欢愉与胀麻在她体内攀升,突然,她身子一阵抽搐,小穴哆嗦着喷出一股花浆,迎头浇在肉棒上。男人看着少女趴在自己胸膛大口喘气,美目含春,小脸绯红,大概也明白了她刚才应该是舒服的,于是更加起劲地去欺负那处地儿,引得少女娇吟不止,哭着骂他臭流氓、大坏蛋。
往日性情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竟纵容了她这样放肆的行为,心中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只觉自己解开她的穴道是对的,看着她这娇俏可怜的样子胯下愈发肿胀,恨不能在她身上发泄到天明。
男人的体力好得令人发指,或许还有欲毒的作用,总之再不复初次那样的短暂。夏如嫣生生被他做晕过去两次,每次一晕过去他就开始向她输送内力,待她悠悠转醒又开始新一轮的‘解毒’,如此反复,夏如嫣深深怀疑自己今晚会死在这男人身下。
但好在他终究还是有些良知,在夏如嫣再一次昏迷的时候,他运转内力,发现毒已经完完全全解开了,正欲再向她输送一些内力,却喉头一热喷出一口鲜血。
自己这是?男人捂住胸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
墙头春(五)(高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