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可是她的手却不知道该碰哪里，只能轻轻地揉了揉纪暧的头发。
“疼——”纪暧嘴巴呜咽着，眼泪忽然止不住的往下落，瞬间浸湿了枕头，“既明，我是不是不能动了，我是不是废了……”
纪暧的麻药还没有全然褪去，她此刻整个上半身除却伤口在作痛，基本上没什么知觉，这让她心里又惊又怕。
“不是不是，你没事，就是有些骨裂，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医生给你做了支架支撑着，只要不乱动，好好休息就会好的，没事的。”
“可是好疼——”纪暧眼睛红肿，她从未做过这么大手术，现在清醒一些，才回想起来在莫家一幕，她的脸色更是苍白。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陆既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心疼得要死，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深深地无力感从他的心底升起。
或许也只有这种事情，他才知道，自己对纪暧的感情有多深，以前他觉得他们两个人是一种人，可以依偎取暖，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他是真的爱她。
“为什么我没有知觉，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纪暧并不是不怕死。
当时救沈筠，完全是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可是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怕。
“怎么会没知觉呢，等麻药过了，就会疼了，就有知觉了，别怕，我在这儿陪你。”
纪暧咬着嘴唇，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干涩发白，纪暧的手指动了动，陆既明立刻伸手握紧她的手。
“怎么了？”
“疼——”
纪暧红肿着眼睛，她此刻觉得浑身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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