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作甚?”中年人有些不爽的瞪了程钺一眼,“既然知道他老人家是谁了,还不赶紧大礼拜见?!”
不用中年人说,程钺当即向老者跪倒,“嘭嘭”的磕起了响头来。
“弟子昭武子,见过祖师大人!”
“不需如此,不需如此!”
老者连忙从太师椅上起身,搀着程钺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什么不需如此,司长,你就是太谦和了,这是他这个徒子徒孙应该做的!”中年人佯做不悦的道。
老者苦笑着道:“正臣,你这人啊!”
“我怎么了?我这人就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中年人咧着大嘴笑。
凌虚子知道中年人是一片好心,因此只是摇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是应该的,是应该的!”程钺也在一旁傻笑着给中年人帮腔。
看着程钺小脸上那“真挚”的笑容,凌虚子有些唏嘘的道:“就算不到百年后就是浩劫,但天丞子这厮也太过操切了些,如此好苗子,不过十几岁就到了创法境,总该再在人间界磨砺一番,待至少突破到地仙,再送入天界才是。只是创法境,唉!真的太急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天丞子付得起责任吗?!”
人间的天丞子此时忽然感到一阵恶寒,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怎么觉得被人恨上了?而且恨我的还是那种特别特别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