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云晟门的昭武子如何?”天丞子笑眯眯的问徐至忠,很有点显摆的意思。
“天纵之姿,天纵之姿啊!”徐至忠干笑着敷衍。
“那比起贵派的阳太恒又如何?”天丞子又问。
“这个嘛……”徐至忠表情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天丞子欣赏了一会徐至忠尴尬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拍着徐至忠的肩膀道:“贫道此问只是开玩笑而已,徐道友勿要当真,勿要当真啊!”
徐至忠这才如释重负。
“徐道友一路奔波累了吧?”天丞子语气热情的问。
徐至忠知道天丞子什么意思,当下连忙佯装出一副疲态,苦笑着道:“让天丞子掌门见笑了!”
“无妨无妨!”天丞子大度的摆了摆手,对身后侍立的一个弟子吩咐:“去,带徐道友和离火门的一众小友前往馆驿歇息,一应待遇同雪国贵族,万不可怠慢!”
“诺!”那弟子答应一声,来到徐至忠面前,做了个肃客的手势:“徐长老,请!”
徐至忠笑容可掬的点点头,十分麻利的站了起来,这演武场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徐道友且先歇息一会,晚上贫道定当设宴为道友接风洗尘!”天丞子也站起身来,向徐至忠行礼。
“一切麻烦天丞子掌门了!”徐至忠回了一礼,而后便带着离火门的弟子们闪人了。
待外人都走光了,天丞子才收起笑容,转向莫闻子:“师兄,你欠我一个解释。”
莫闻子苦笑了一声,知道这事是瞒不下去了,这才以神念传音的方式将程钺的身世告知了天丞子
第六十七章 金鳞岂是池中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