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厉害了便好,乖乖弃械投降吧!”粱崇功一脸的趾高气扬。
然而程钺并不搭茬:“只是小子有几事不明,请粱将军教我!”
他不待粱崇功答应,就一字一顿高声质问:“这尨阳是敌国的城池吗?你我脚下踩着的是敌国的土地吗?我程钺……又是敌国的仇寇吗?!”
粱崇功被这几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不答,我来替你答!”程钺声嘶力竭的怒吼:“这尨阳是雪国的城池,你我脚下踩着的也是雪国的土地!而我程钺……更是雪国的子民!你是雪国的军人,却在本国的土地上将本国的民众当做敌国仇寇对待,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兵不厌诈’,人到底要鲜廉寡耻到何种地步,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粱崇功被程钺的这番话气的脸色通红,气急败坏的叫嚷:“你是罪犯,我是官军,如此对付你有什么错?你休要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程钺怒极反笑,接着突然高声质问:“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强词夺理什么了?!我也许犯了那狗屁王法,但我杀的人,又有哪个是无辜良善了?!那所谓的‘王法’又能处置那些禽兽不如之辈,为我这个普通百姓主持公道吗?!”
“好油嘴滑舌的贼子!”粱崇功被质问的理屈词穷,恼羞成怒,他没敢继续跟程钺比较口舌之利,而是变换位置,弯弓搭箭,再次如法炮制,暗算起了程钺!
程钺像是在看小丑似的看着频频射来的冷箭,目光中满是鄙视,偶尔出剑格挡,或闪身躲避一下,便将粱崇功的攻势化解。
“粱崇功狗官以如此歹毒的手段
第二十七章 斩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