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他以为什么都可以赌,也输得起,权衡的起,可是年纪渐大,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假如这年轻人今日来要挟的是十六年前的程彰,他的头颅早已经挂到了辕门之外。不过他来的时机太好,程彰这些年早已经修炼的慈悲不少。
“无论大皇子有何要求,本将军都答应他!”
他垂下头,目光停留在那块飞鹰玉佩上。
******************************
七月初的大朝会上,从来鲜少在朝堂之上发言的程彰出列向魏帝崔瑀进言:“启奏陛下,微臣昨日出城去铁匠营回来,在路边碰上一队风尘仆仆的人马,内中一人病重,直言乃是当年去楚国为质的大皇子。只是微臣多年不曾见过大皇子,只认出他身上所佩小印,便将人带回了府里。此刻他就在宫门口,微臣不知该如何是好,特向陛下请旨。”
他话音未落,整个朝堂便跟炸了锅一般,议论纷纷,更有些朝臣明知此刻大皇子还在宫门口,已经悄悄朝着门口张望。
崔瑀万没料到此事会由程彰提起来。
他坐直了身子追问:“崔卿可看的真切?那印真不会错?皇儿幼年时候与朕颇有几分相似,也不知道长大之后是何等模样。”对于去国十六年的皇长子,崔瑀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当年元后病重,二皇子才四岁,唯有皇长子半大不小,北境突厥人压境,蜀国与魏国向来不对付,已经接二连三的在边境挑衅,就连楚国也蠢蠢欲动,大有趁势吞并魏国之意。
崔瑀接到秘报,蜀国与楚国似有联手之意,当时唯有各个击破
第4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