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唇,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道了一声:“是,小姐。”
近日以来,苏琬发现团子似乎染上了一个不良的嗜好。
不知为何,团子最近总爱往砚台上凑,稍不加看管,就让墨水沾得浑身都是,还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团子这般调皮,苏琬也无法专心练字与绘画。
她握着团子的毛爪子,与它在汀兰水榭里玩耍。
却在这时,她看见苏玦便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二哥?”苏琬将团子抱到怀里,略有惊讶地问,“你怎么如此着急?”
“喵喵。”团子不高兴地冲他叫了一声。
苏玦满脸焦急地问:“琬琬,你近日可有见过明之?”
苏琬摇摇头道:“我这些天都留在府中,除了昨日去的那一趟灵觉寺,也没有出门。”一顿,她看向苏玦,疑惑地问,“程明之那书呆子怎么了?他又惹出什么事端来?”
苏玦道:“明之最近给程伯父留下一封书信,就离家出走了,说是要加入玄天卫,弃文从武。”他露出不解之色,微微皱眉,“我还以为是你与他说了什么,他受到刺激才……”
苏琬感到不可思议:“弃文从武?”
苏玦道:“科举在即,他却说要弃文从武,还要加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玄天卫,他那个身手,进入了绝对是有去无回。程伯父看了他的修书后,也是气坏了,当即扬言要与他断绝关系。”
他在周围来回踱步,一脸急色。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和我说一声,真真是急坏人了。”
玄天卫?
听着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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