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相信這樣的小病是死不了人的,仍然堅持前進。水流的聲音?對了!一直往下就能找到村莊了!好想快步前進,但身體的異狀讓我寸步難行。我停下腳步,向檢查身體的變化,或者,疏解欲望……手撫上異常燙人的肉棒,想戳揉它讓它解放,可它卻不爭氣的只在尖端滲出點點“珍珠”,沒有一絲要釋放的預兆。體内又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促使我的手伸向後面的私密処……飢渴的小穴一張一合的收縮者,吸附著自己的手指,即有彈性的小穴竟然分泌出粘稠狀的物質,讓手指的進出變得更加容易……嘖嘖地進出聲中伴隨招嬌哼,完全不似自己的聲音一般,連自己聼了也會掉入欲念的漩渦……全儅這不是自己的身體,用赤裸裸的肌膚在四周的樹丫上磨擦者,想追趕那份皮肉縊裂的快感。
手指努力的進進出出,但慾火始終得不到疏解,我用肘撐起已經在地上磨擦得紅彤彤的上半身,雙膝跪在地方,抓起身旁的樹丫,伸向了不知滿足的小穴……
慾火的點燃,致使我放棄了前進的念頭,充滿者婬靡氣氛的黑暗世界裏,望不到盡頭……嘩啦啦的水聲就指向村莊的方向,可惜此等的煎熬使我寸步難行,我久久地淹沒在得不到滿足的欲望裏……更沒有注意到靠近的獵人們……
part.4(註:開始換著人稱寫了^o^)
“嘿,聽到什麽沒有?”一個耳朵特別尖的獵人向同伴問道。
“沒有,什麽也沒有,你走快點啦,老婆孩子還在家等著我呢!快走吧,這偏僻的地方有誰啊,閙不好是只野獸,有你受的,還是走吧。”説話人大致三十幾嵗模樣,聽説話,是個養家糊口的老實漢子,一心想者早些把打
淫蛇居 bySamea(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