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不想再见你了。”
“行吧,那我以后也不打扰你了,有缘再见。”
宿舍的灯已经熄了,唯余下眼前的电脑屏幕闪着幽光,冷瑟瑟的,和眼下的夏日季节不是很相衬。
季函斯仿佛可以感受到电脑光线带来的寒冷,牙根紧咬颤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好在被黑夜掩盖了。
外头忽的惊雷响了声,季函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外面哗啦啦下起了阵雨。
伴有明亮的闪电撕裂夜空,而他却在想,不知道尤曼宵怕不怕打雷。
尤曼宵在家里窝了几天,没有去上课,老师点了几次名,起先舍友帮她喊了到,可几天下来总有疏漏的时候,她便被一位严格的教授抓了现行。
老师的电话打过来,她只说自己难受,声音的确虚弱得很,补了假条老师便放过了她。
隔天去医院检查,发现的确有些流感,尤曼宵在那边挂了瓶水拍了照发给辅导员,年轻的老师便给她批了一周多的长假。
她这几天没去找季函斯,季函斯也没来找她,起初有些难受失落,后来就都成了释然。
他们好像本来也就是玩玩而已。
说实话收到季函斯消息的那刻她又一瞬的喜悦,随后又被无尽的痛苦给压了回去,她假做冷静地拒绝他,他也没有坚持。
他们好像就这样错过去了。
尤曼宵觉得这样也好,除了有些难过别的都很好。
前几日被杜明昇留下的吻痕已经消了,尤曼宵站在镜子前看着,忽的窗外骤亮,她回头看见被割裂的天空,心下惊了一下。
二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