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和她贴得更紧,嘶哑着声音说道:“哭有什么用呢?”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尤其远,尤曼宵除了自己的啜泣声只能模模糊糊听见旁的杂音,便没有回话。
杜明昇等了些时候没听见她的低泣声音止住,心口的怒火更甚,按着她的臀朝自己撞去,一下子入到了尤曼宵的深处。
“好疼!”
杜明昇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痛呼而放缓一点,反而更强硬地前后动作起来,她仍有些干涩的甬道被他的性器磨得烧疼起来,深处被他一下下撞击,难受得尤曼宵小腹坠坠得疼。
“多疼啊?”杜明昇阴恻的声音响起来,他伸手按压着她腿根的敏感点,问着。
尤曼宵却紧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恨我吗?”他又问。
杜明昇身下的胸口起伏起来,他听见尤曼宵颤抖的嗓音带着哭泣的颤抖:“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