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曼宵正沉浸在疑惑中,没有管季函斯的动作,只在那里愣神,心里正忍不住地骂着杜明昇。
她很是疑惑,杜明昇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逼?
且不说他刚正和别的女人做爱,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休息一会,可能他打个电话就要回去继续。就是他在休息时间突然给她打电话讲这样话,无论他是不是演的,都理应载入史册。
如果他是演的,他就是戏精类的傻逼。
如果不是,那他就是黑心的老王八蛋,活该天打雷劈的臭渣男,是道德败坏的傻逼。
总而言之,他这个行为是应该被指责的,凡是正常人应该都做不出来,毕竟要是想玩这种假装深情的把戏完全可以在不忙的时候做,专门挑在贤者时间她想不出除了傻逼更好的形容词。
可杜明昇还真就这么做了,尤曼宵听了默了半晌没有回话。
“曼宵?你还在吗?”杜明昇又喊着她。
“嗯。”尤曼宵应了一声。
“那你呢?”他问。
“我什么?”
“你呢,你想不想我?”
尤曼宵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她很想骂人,但却不是想骂杜明昇,毕竟他就是这样的,能在这样的时点问出这样的话,初听觉得他怪异,细想来这安在他身上就多出了一分合理感。
她真的想骂的应该是她自己。
身体里正插着别的男人的性器,却在杜明昇问她想不想他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想回答他——我也想你。
想他漂亮的眼睛和好听的声音,还有嘴角时而浮现的若有若无的笑,就连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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