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
“曼宵,嗯…是谁啊?”房间里的女生呻吟着问,没有得到回应,猛然间却更为放荡地叫喊起来。
房间里女生娇滴滴的呻吟和杜明昇的喘息交叠起来,尤曼宵莫名想起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着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把耳朵稍稍离远了,屋里的声音似乎也消泯了一些,尤曼宵撑在门板上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耳畔有女生的尖叫声从门背后传过来,又似乎是被捂住了嘴,只剩下嗯嗯的闷吟。
“你小声点。”杜明昇的声音她很是熟悉,尤曼宵盘腿坐到地上,理直气壮地贴着门偷听。
“嗯嗯,嗯嗯…”这几声女声不知道是应和还是抗议,接下来的几分钟便只剩下男生的喘息和女生捂着嘴的呻吟,尤曼宵挠了挠头,觉得有些无聊。
说实话,光听声音她就觉得有些没劲。
房间里的女生呻吟的频率和方位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尤曼宵在脑内演示了一遍,基本推测出这对男女已经维持传统体位很久没有变过了。
杜明昇偏爱这个姿势她是知道的,但这个姿势总是要人抬着腰,杜明昇也不是一个体贴的人,便总是很累。这个女生到现在连换姿势的要求都没有提,可见是有多喜欢杜明昇。
尤曼宵正面对着门板,额头靠在上面哀叹着,又是一个沦陷在男色里的纯情少女。
她的头不自觉地磕着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直到房间里的声音弱了下来尤曼宵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好像有人在敲门。”房间里女生嗲声着说,间或呻吟几声,显然是没有停下做爱的节奏
Oe Oe Oe(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