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他对宝宝的恩情,自然不会真的动用血金刃。
“呸。”白闻吐掉口中的血,明知敌不过,还是从地上站起来,说,“再来!”
两人在夜色下又重新打了起来,而这时,房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才睡下没多久就被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吵醒、明显没睡够的苏颜夕脸色非常、非常、非常的难看,不顾那两人都是比他厉害得多的高手,直接开骂,“存心不让人睡觉是不是!要打给我他妈的滚远点打!谁再吵老子睡觉,老子就剁了他!”
这麽一折腾,两人都只能互相不甘地瞪了一眼,然後各自回房。
总之,接下来的几天里,谁都没能解决下半身性福的问题。
擎苍痿了几日,就在苏颜夕门口守了几日;而白闻在丹药里加了多久药效的阳痿药,自己就有多久没能摸进苏颜夕的房间。
於是,这两人都觉得自己无限苦逼,对方是不得好死的坏蛋。
但苏颜夕却觉得,自己才是最苦逼的那
133 被刺激了
苏颜夕觉得自己苦逼,那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上在乾阳门里随便溜达一圈,就能听见淫言浪语此起彼伏。
这边秦非逃避了多时,终於惹得萧念自己忍不住先下了手。当然,从秦非的性格来看,也不知他是真的念及主仆之分不敢逾矩呢,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少爷,不可……”
“罗嗦什麽!我命令你现在就插进来!”
“这个,只怕……秦非恕难从命……”
“秦非,你……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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